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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你當像鳥飛往你的山》讀后感

時間:2021-07-21 瀏覽次數: ?【字體:

我是一個感性的人,在讀每一本書的時候,習慣于將自己帶入主人公的角色,置身于書里的世界,試圖去找到文字與現實的聯系,用感官共情,去體驗另一番生活,最大程度做到感同身受。

但這本書是個例外,我看著塔拉的故事,更多的像是在聽一個很好的朋友訴說,故事里充滿了兵荒馬亂,不可思議,可她很平靜,娓娓道來,好似歲月將疼痛留在過去,那些以為再也過不去的瞬間,都變成如今可以用文字寫下的回憶,它們躺在白紙上,沒有了兇惡的爪牙和野獸般的咆哮,更像巴克峰山尖的積雪,終在日出之時消融為山間的溪水,淌過每一片土地,它存在過,到處都是它留下的痕跡,但生活還在繼續。

我愿稱之為,成長的必經之路。你終將像鳥,飛往你的山,離開所謂港灣,人這一生可能有太多不公平和不可選擇,但至少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只要你想。


關于教育

                    你可以用很多說法來稱呼這個自我:轉變,蛻變,虛偽,背叛。

                    而我稱之為:教育。

                                               ——塔拉.韋斯特弗

 

這是文末的最后一句話,在讀完這本書前,我常會按照通常的判斷,認為教育是一種無形的影響,它是在潛移默化中推動我們。但,世界上仍有“身處教育之中的我們”沒有機會接觸到的一面,并非所有人都被教育所影響,對他們而言,教育是一種選擇,是一扇只要打開便注定要為它關上窗戶的門。這扇門直直通向有日可逐的未來,但那一扇扇窗戶卻是一直以來唯一可以仰望星空的慰藉,當歸途和前路被擺放在天平的兩邊權衡比較,教育所帶來的新世界不可避免地擠壓著熟悉的舊世界,那個脆弱的世界瀕臨破碎,它本就扭曲的一面,它脆弱的、不經推敲的那些部分被撕扯開,但為之流血的卻是做出選擇的人,這便是作者為教育所付出的代價,她的家人作為站在門背后的人,在漫長掙扎中,在一地的血泊中被剝離開來。

在我們生活的環境中,讀書上學,那是約定俗成的事,身邊的孩子們生來都是要上學的,大人們也總是告訴你,讀書能改變命運。我那時候并不明白,為何要改變命運,又或者說,命運要往什么方向改變,但大人們那么說,身邊的人都那么說,好像這句話,也就成為了讀書的信條,我接受教育,好像是因為現在的生活不好,而我要竭盡所能去改變它,至于為什么,管它呢,可能當它改變了,我就會得到答案吧。

直到多年后,我明白了它的意義。

小時候生活的大院子里,身邊所有的小孩子都一樣,我們上同一所學校,有著類似的家庭,我有的他們也會有,他們有的我也能得到,我們好像會這么一直走著相同的軌跡長大,變成像爸爸媽媽那樣的大人,沒有例外。后來,我們接二連三的搬家離開,而有的人再也沒有回來過,他們去了很遠的地方,有些人斷了聯系,我才知道,命運真的會向著不同的方向改變。而我也長大了,期待去更遠的地方,當然,這不同于旅游,不是一張機票可以解決的事,我要的不是過客似的走馬觀花,我想去,并且想留下來。

毋庸置疑,和塔拉相比,我的教育成本似乎低很多,我不用在接受教育和背叛家庭之間反復折磨,我不用因為接受教育,成為別人口中出賣靈魂的惡魔。不得不承認,我們的習以為常是很多人的想要而不可得,雖然我們也曾因為叛逆而排斥過它,但是,它終究帶著我們去了更遠的地方,成為了更好的人。我們賴以生存,絕不是因為我們生而擁有,從空白走向飽和,行囊里裝滿知識、能量、理想、文化。我不再是安于大院子里的小女孩,塔拉也終究打破枷鎖走向世界,這是教育的意義。


關于定義

我想起了阿帕奇的女人們。和她們的埋骨之地砂巖祭壇一樣,她們生命的形狀早在多年以前----在戰馬疾馳,拱起栗色的身軀準備迎接最后一擊之前,在勇士們最后一躍之前----就已注定。女人們如何生存,又如何死去,命運早已注定。由勇士們決定,也由女人們自己決定。像沙粒般數不清的選擇,層層壓縮,聚結成沉積物,變成巖石,直到最后化為堅固的磐石。

                                                             ——塔拉.韋斯特弗

 

我曾經花了很長時間去想:我希望成為怎樣的自己,前二十五年的經歷告訴我,我總在迎合期待,我不知道怎樣是更好,我只知道不讓別人失望,或許就是我所能做的全部。

肖恩對著塔拉說:你一直假裝自己是別人,是比你更好的人,但這才是你本來的樣子。這句話在當時那個場景里,是不合理的,是值得讓人憤怒的,可這句話確很輕易的撥動了我心底里的一根弦,好像只要我不承認它存在,它就真的不存在,我不得不再一次問自己,一直以來的迎合,真的對嗎?

我曾經從很多人的口中去認識自己,塑造自己,說我不夠漂亮不夠瘦,我就去減肥,說我應該會某項技能,我就去拼命學,我喜歡的男孩子喜歡和我風格不一樣的女生,我就改變自己,好像這些真的是為了得到更好的生活,可恰然相反,我在貌似每天變好的虛幻下越來越討厭這樣的自己,不如以前自信,不如以前熱愛生活,不如以前熱愛自己。我開始重新審視關于定義這個詞。

他們定義塔拉應該是個不上學的孩子,和很多女人一樣,到了一定的年紀,結婚生子,這才是遵循上帝的意愿。我也曾被定義為應該如何生活,而我也確實那么做了,如果結果是好的,那拍拍手掌,皆大歡喜,可日復一日在自己喜歡和別人覺得好的事物中的退讓,逐漸使我迷失,她看起來很快樂,但好像也沒那么快樂,陷入了無盡的循環,這個循環的名字叫“如果當初”。如果當初選擇了喜歡的事,會不會快樂一點;如果當初知道一段感情無疾而終早些放棄,傷害會不會少一點。

在循環中我慢慢意識到,我始終不能也最不該的,是忽略掉自己的感受,迎合換來的喜愛和欣賞,它真的有意義嗎?人們的喜好始終會變,你永遠做不到完全,追求所謂的完美本身就是一種不完美。我們是鮮活的生命,不是書本上的某一個名詞,千百年來只擁有一個概念和定義,你始終在變。

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如何活著是最好的狀態,但我知道,永遠不再從他人口中定義自己很重要。得認識自己,得愛自己,從而再去選擇所要的生活,不是盲目的追隨期待。我首先是我自己,然后再是其他人,決定你是誰的最強大因素,來自你的內心,在那之前,只有我能定義我自己。


關于改變

                  未來真的會更好,現在一切都已變得更好。

                  過去是一個幽靈,虛無縹緲,沒什么影響力,只有未來才有分量。

                                                    ——塔拉.韋斯特弗

改變這個詞,它是沉甸甸的,因為需要承載不同分量的勇氣。

我是一個害怕改變的人,會因為習慣去不斷地妥協,會因為不想再花心思認識并習慣新的人,一直維持已經不對的感情。也會因為不想打破目前的生活軌跡,茍延殘喘的堅持沒有結果的奮斗。改變需要勇氣,因為之前的選擇,縱使千般不好,可你投入了全部,因為你曾經把它當做信念,為它堅持了無數個日日夜夜,是的,你熱愛過。有時候你分不清你是舍不得這件事,還是為這件事投入的所有精力,你不肯放手的執著點是他人還是自己,換句話來說,你在用最不著痕跡的方式心疼自己,因為你覺得你值得,可好像每一拳每一擊都落在棉花糖上,你想叫、想咆哮,可你叫不出來,你每一次用盡全力,甚至都沒有一個著力點。

我知道它不對,可我卻害怕改變。

像塔拉一樣,你嘗試去喝下了第一次“咖啡”或“紅酒”,換上一套“漂亮衣裳”,但是這個過程對她來說想必是十分艱難的,她做著普通人都會做的事,而這些事從小被教育為褻瀆上帝,很諷刺,至少我們不會因為穿了一件漂亮衣服,就擔心受到上帝的懲罰。在很多人眼中這只是平常一件小事,始終不會知道,有人為了所謂小事,和內心里的自己爭執了多少個來回,他們改變所踏出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在有限的認知中,我們無法分辨每一個行為方式的合理性,何為對錯。但有一點毋庸置疑,和過去較勁,你想要的也永遠不會以你想要的方式來到你身邊。

能讓你變好的改變,真的都是你該去嘗試的。

過去不可言說,但未來是可控的,太執著于已付出的,沒有太大的意義。經濟學上有一個詞叫做沉沒成本,這并不難理解,顧名思義,收不回來的。有些付出就是沉沒成本,打翻的牛奶回不來,逝去的青春也回不來,可惜嗎,真的很可惜,面對現實很痛苦,但不做出改變,你始終痛苦。

世上唯有變化才是永恒的,攔著我們做出改變的從來不是客觀因素也不是外界干擾,往往取決于內心。從今天起,丟掉不好的壞習慣,整理不好的感情,重塑自我,哪怕很難,哪怕割離過去異常痛苦,哪怕一天只做出一點點的改變。

終有一天你會感謝勇敢邁出每一小步的自己。

 

關于家庭

                  當一個人對家庭的責任與他對朋友、對社會、對自己的責任沖突時,他該怎么做?

                                                         ——塔拉.韋斯特弗

 

當痛苦的根源是家庭,當一身的枷鎖是由家人親手拷上的時候,這份痛苦便加上了難以擺脫的沉重,家庭是生活的一部分,這是一種為了生活而舍棄生活的傷害,痛苦的根源來自于內心。在選擇推開父親所鑄造的世界時,這把刀直直刺下,揮刀的人是父母,但舉刀的人是自己。這把刀因為她的父親而存在,躁郁癥把父親變成了癌變的細胞,渾身長滿了尖刺,在血管中沖撞,讓原本正常的家庭腐爛生瘤,但無法否認的是,這終究是同為一體的細胞。即便再如何病變,要治療也只能是以切割身體的一部分為代價,在決意動手清除前,周圍的細胞也已經被連帶著這份想法,感染病變。

塔拉的無力,就好比我試圖感同身受卻發現根本無從理解她所承受這般血淋淋的痛苦時候的不知所措。她在變好,她在做一個正常人,可她卻覺得自己罪惡深重。很多人看這個故事的時候,可能會審視自己的原生家庭,審視自己的一些行為,會對自己的原生家庭感到自卑,或者說進一步對自己的原生家庭感到自卑。原生家庭對成長的影響力不可估量,我們在原生家庭的環境下以某種形式長大,大部分的性格和三觀都來自家庭的塑造。每個孩子出生的時候都是一張白紙,他們的行為和思想更多是來自父母,我愿意相信人性本善,壞人不是生來就壞,我也確信父母和孩子都沒有錯,他們都在做自己認為對的事,可對與錯有時候是相對的,因人而異,萬事難兩全,如何找到平衡點,可能真的沒有那么容易。

前幾天在微博上刷到一個微博話題,“原生家庭很糟糕是什么體驗”,我一邊思考這個話題的深層性,一邊也感嘆大數據時代的無隱私性,我能刷到這個并沒有多高頻次的話題,大致因為我在網上買了這本書,還百度了塔拉.韋斯特弗的相關資料。

當然,這是題外話,回到正文,我點進去看過這個話題,大部分的人都在講述自己原生家庭的不好,造成了自己糟糕的性格,如何的痛苦,翻看前面的時候我是帶著同情的,但后來我逐漸煩躁,我不明白,既然都知道了某些東西不好,在長大有了獨立人格和自我生存能力的時候,為什么不去嘗試著換個方式生活,一味的責怪所換來的同情和脫離痛苦改變自己兩者之間到底哪一個更重要。

我們可能遇不到像塔拉這么極端的沖突,家人很重要,而你自己同等重要,在自我和家庭之間找到合適的平衡點是我們的必修課,我很明白成年人有能力去處理責任之間的沖突矛盾,這取決于你想不想,從來都沒有你做不做得到。

見過陽光,才知道本不喜黑暗,這是一條逆行的救贖之路,艱難而又具有龐大的力量,給壓抑中成長的人一個信念——人生它才剛剛開始,不管是十五歲、二十五歲、三十五歲,它都可以擁有另外一種形式。

我不是塔拉,但我也是塔拉。

可能很多年后我會站在某一時刻,看今天的自己,她不太堅強,也不太果敢,過得沒那么如意,趴在桌前在紙上一遍遍寫著: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像極了沖著現實喊著無力口號的小姑娘。

可這世上沒有人能定義未知,事情將會如何發展,有千種萬種可能。廢料場的小塔拉沒想過她有一天會站在哈佛酒紅色磚墻邊看秋日的落葉,我們也一樣,在未來一千一萬種可能里,總有一個,是你終究去了你想去的地方,成為了你想成為的人。

從此你的今天被賦予了意義,為了千萬里挑一。    (作者/徐州地鐵6號線項目   樊婧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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